一辈子了!走吧,我们去买点礼物,赔礼道歉去。
医院。
白童惜醒来时,只觉右边的脚丫子疼得厉害,她忍不住哼哼了声。
正在门口听罗祝两人道歉的孟沛远忽地耳根一动,抬起一指示意他们安静后,回身朝白童惜大步走近。
白童惜想像往常那样,一睡醒就撑起身,可这回她失败了,她的右脚被吊得很高还被固定住,而且还裹得跟馒头似的,这让她郁闷无比,直问孟沛远她是不是残废了。
孟沛远眼色一愠,心疼的呵斥道:胡说什么呢,它好的很!
见他凶巴巴的,白童惜吐吐舌头道:我不就是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你居然还当真啦?小气。
见她还有心思开玩笑,孟沛远立刻换上了一副没辙的口吻: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留了多少血?我的车都快被淹了!
哪有那么夸张!白童惜才不信。
就是有!孟沛远难得幼稚的和她争起来。
一个在意你的人的眼中,即便你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在对方看来,那种惊悚感都会被无限放大,乃至到了夸大其词的地步,孟沛远此时就是这种状态。
白童惜见争不过他,干脆调转视线看向孟沛远身后,小声道:唉,罗总和祝顾问在门口呢,你不招呼人家进来坐坐吗?
孟沛远冷笑一声:我不请他们去坐牢已经很不错了,还想进来坐椅子?门都没有!
嗯?白童惜一脸懵懂,急问她睡过去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
等孟沛远逐一道来后,白童惜的嘴巴已经吃惊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你你是说我
第406章 想成为她的唯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