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什么呢?
孟沛远含糊其辞:他是我远方一个亲戚,姓孟,你开门让他进屋后,只要他不进书房,其它什么地方都可以去,对了,你再安排一个房间给他,最后,如果有人向你打听起这个人,你切记不要多说。
保姆心领神会道:孟先生,我向你保证,不管谁问了我什么,我一概说不知道!
孟沛远省心的嗯了声,挂了电话。
这个保姆虽是他母亲雇来家里帮忙的,可这几个月,他从来不曾在他母亲口中听到什么关于家里的风吹草动,想必保姆已经一心一意为他和白童惜服务了。
打完两通电话,已然十分钟有余,孟沛远凝神一瞧身后,只见乔如生依旧用手指在那个照相机的按键上轻点着,旁边的白童惜眼角眉梢含着浅浅笑意,时而张口感慨两句祖国风光好。
乔如生此时在孟沛远看来,那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老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