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无声息地来到这房子旁,只见一个粪坑,散发着臭气。
第一翻墙捂着鼻子,绕过粪坑,来到屋后。
第一翻墙摸着这四面透风的墙壁前行,寻了个可以向屋内窥视的孔洞,他就透过这个孔洞朝屋内偷窥。
只见这屋子里,既没有家禽,也没有走兽;既没有桌椅,也没有橱柜。只在墙角铺着三五床破竹席,竹席上乱七八糟堆放着几床脏得让人一看就想呕吐的棉被。
竹席旁又有个黑得如同灶君的土灶,土灶上架着一个被柴火烧得比灶君他爹还要黑的铁锅。铁锅中叠着十来个如同灶君老婆抹了脂粉的破碗烂碟。
第一翻墙很快就透过孔洞看到了樊胡子和范厕生,当然还有被扔在墙角的苗抚琴。
这个时候,这简陋的房子里并没有别的人,只有这三个人。似乎这房子的主人都已经出去劳作去了,毕竟现在还没有到该下班的时候。
只是令第一翻墙觉得很奇怪的是,这时,那长得高高大大的女人,也就是樊胡子,竟然直挺挺地躺在那冰冷的地上。
而范厕生却正用他手里长针的针尖,抵住樊胡子的咽喉。
坐在角落里的苗抚琴也正以一种惊讶的神态看着这两个本应该亲密合作的人。
只听见樊胡子说道:“范先生,我不知道,今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范厕生一阵冷笑,道:“今天我不但要这样对你,我还要杀了你。”
樊胡子一字字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
范厕生道:“只因为你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
樊胡子道:“我们
第五十章 长针(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