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心思理会这等血腥之事?”
刘鲂似有所悟,可又不确切地相信梁士彦所说,将信将疑地问道:“盛公的意思是说,那关自在要咱们和他联手刺杀摄图,并非受南陈后主陈叔宝指使,而是其自做主张?”
“多半正是如此。”梁士彦微微点了点头,答道,“舒公并非不知,自陈叔宝继位以来,一反其父欲挥师渡江北上,统一华夏的行事风格,不惜交还江北数座州城来向那逻延摇尾乞和,苟安于江左,偏偏那逻延奸诈过人,为迎合陈叔宝求和罢兵的心意,每每在二人书信往来中卑辞低调,以惑其心志,诳骗得陈叔宝误以为隋朝并无渡江南下,一统南北之心,而终日沉缅于带领一班词藻之臣在宫中风花雪月,乐此不疲。像如此荒淫无道之昏君,会做出在隋境内刺杀前来长安朝见隋皇的突厥大可汗,招致兵祸上身的事吗?”
刘鲂注目凝视着几案上的那首“玉树后庭花”,喃喃自语道:“莫非关自在胆敢公然违背其君皇的意愿行事,在两国,不,三国间挑起事端?他这样做,为的又是什么呢?”
在刘鲂、梁士彦、宇文忻三人结成的反隋复周联盟中,若以足智多谋而论,英国公宇文忻当仁不让,做得头把交椅,而以在前朝军中的威望论起,则宇文忻比起梁士彦来,多有不及。
梁士彦见刘鲂危急关头,不去找手握军权的宇文忻讨要应对之策,反倒一大早跑来找自己,且像是有把柄掌握在关自在手中,丝毫不敢违背他所下指令行事,不禁心中气恼,径直反问道:“舒公当初曾对英公我二人言道,欲借助南陈的势力助我三人实现反隋复周的大计,尔今数年已过,请问舒公,可识得关自在其人否?”
第469章 玉树后庭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