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怕她跑了,为何不把她捉回来,或者直接将她交给母亲发落,而是让她继续留在寺中?阿纵,你心里想的那些事,明眼人一看便知,用不着在我面前遮遮掩掩了。”
杨广被她说中心事,面色一红,索性向长姐撒娇道:“阿纵年少无知,又少历练,遇事则乱,长姐不要笑我。你是说我不该把她留在寺中吗,可是”
杨丽华摆摆手,示意他无须再说下去,收敛笑容,郑重地问杨广道:“你听了安若溪这番话以后,当真认为她就是什么人有意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吗?”
“她自己都承认了,七天前趴在她房顶上,被鲜于罗一嗓子惊走的那人就是为找她来的,若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大可不必如此的。我实在想不出,除了嫁给突厥沙钵略可汗的宇文般若,还会有谁,会派人以这种方式来找她见面。”杨广听杨丽华话中之意,分明仍不以为安若溪就是内奸,立马争辩道。
“阿纵,别忘了,就在一年前,是你首先相中了般若身边的安若溪,三番五次地央求我开口向般若讨了安若溪来你身边侍候的,并不是般若主动提出,要把安若溪送到你身边的,这是其一。”杨丽华板起脸,一字一句地提醒杨广道,“其二,即便是当时般若的父亲赵王宇文招不满你我的父亲入朝执政,甚至蓄谋暗害父亲,可以般若如此冰雪聪明一个人,她要在父亲身边安插眼线,理应首选父亲的丞相府,其次则是当时已被立为世子的见地伐身边,怎么会把自己身边最得力的侍女安插到你一个小孩子的身边,这样做,她手中的这根风筝线未免放得过于长了吧。还有,赵王宇文招因参与五王叛乱,早在父亲登极前就被处死了,像安若溪这种原
第四十七章 三种可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