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又摇了摇头说道:“不信、不信,肯定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此中肯定有内情,要不然父皇怎么会如此爽快的同意。而且如果按你所说的,我来太乙城时,父皇就会告诉我的。”
“你还是那么聪明,一点点事儿都瞒不过你,那时才几岁,你就能把父皇、母后哄的开开心心,把李孝、老三、老四吃的死死的,那时候为兄是真怕你啊,你那眼神看人跟带着钩子似的,让人打心底里感到害怕。”李忠看着似笑非笑,紧紧盯着他的李弘,一脸轻松的说道。
“说说吧,你给父皇许诺了什么,竟然能让父皇如此大方,就把你从梁州放出来了。”李弘往沙上一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问道。
“我向父皇请辞了梁州都督一职。”李忠看着李弘,淡淡的说道,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你请辞?不是父皇剥夺?”李弘并不为此太感到惊讶。
反而还有些放松,如果真是去除了梁州都督一职,李忠就相当于,让父皇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任杀任剐了。
而且这样的话,就等于是放弃了一切,包括以后有可能再得的权势,做一个真正的逍遥王爷,或者是一方富商,跟庶民没有什么区别了。
“是的,我两次向父皇请辞,你不是说过吗,任何事情要循序渐进,所以我就按你这个循序渐进的方法,先是辞去了使持节,而后又辞去了都督一职,包括府里的侍女、家奴,留下了不过二十来人,其他的我都遣散了。”李忠述说的同时,自始自终带着那憨厚的笑容,看不出一丝丝的惋惜或者遗憾,只有无尽的轻松与从容。
使持节在如今已是都督例授,
107 恍若隔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