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答应要带睿睿去琴州的,你千万不能反悔啊。”
“郑先生,郑先生……”
“阿姨,林小姐呢?”
“睿睿在房间里。”
郑拙成来不及安慰她,推开林睿的房门,林睿吓了一跳,扭头见是郑拙成和白宝贵,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看他俩的脸色,她迅速意识到问了等于白问,定是她那无风也要掀起三尺浪的母亲搬来了救兵。郑拙成掰过林睿的身体,认真的说道:“林小姐,我父亲的想法不代表我的,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们两个人,白头到老。”
他跪在地上,取出戒指向林睿求婚。
白宝贵帮腔道:“林睿,和小拙走吧,你不跟小拙结婚的话,他就要娶夏芙烟了。”
大概林睿的骨子里一直绷着一根理智的弦,在大是大非面前不会轻易被感动,所以她对郑拙成的表白无动于衷,甚至对如此的仓促徒生出慌张。
她躲避郑拙成的眼睛,惘惘的说:“我不能跟你走,我不能和你结婚。”
郑拙成的心瞬间落到万丈深渊里,他张了张嘴,却没道出半个字,将林睿的手握在掌心里,不说话,就这样握着,用沉默表达了一个男人最沉重的疼痛。
白宝贵急了,替郑拙成力争着,说:“林睿,你在想什么呢,小拙对你怎样你心里清楚,一个男人要不是特别爱你,怎么会愿意带你远走高飞,难道你不想和小拙在一起吗?”
林睿这才感觉其实感情难用一种“愿意”或者“不愿意”来简单回答,无论说“想”或者“不想”都无比的艰难,他是她这个缺乏父爱的姑娘的初恋,是
五十七、两面为难的抉择 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