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平蝶的目光有些森然,语气陡然加重。“谁曾想那暴君如此短命,还未等我寻到进宫的法子,他便死了。”
尽管楚意对他的父王没有什么印象,但还是皱起了眉。略微有些不悦道,“别这么说他,他毕竟是朕的父亲。”
平蝶望向楚意,那目光中带着嘲弄,她冷笑道。“那你希望我叫他什么?我与他有血海深仇,难不成你还希望我恭恭敬敬的称他一声万岁?”
楚意犹犹豫豫的说道,“当年之事怎么全怪父皇,既然是叛国之罪,理应问斩。”
平蝶的目光忽的变尖利起来,声音也不似方才那般放松,她骂道,“好一对糊涂父子!错杀忠臣酿成血案,竟还当作是理所当然?”
楚意隐隐察觉了什么,他反问。“你说那场血案是个冤案?”
平蝶不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皇上自己觉得,安陵侯身为我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家父无心皇位,为何要叛国?”
“安陵侯世代在朝为官,从来都是忠心为国,文有家父,武有长兄。哪一次朝中有难。我安家不是尽心尽力的为先帝排忧解难?”
平蝶的目光一下便深了起来,神色不屑,“那昏君见我安家权倾朝野,受了奸人之谗言。便认定我安家有夺权篡位的野心!胡乱一个借口便要满门抄斩,如此昏庸糊涂之人,如何做得了皇帝!”
楚意显然没有想到,这其中竟有这般的曲折,他只道平蝶心中有恨,却不想事情的真相如此。
纵然楚意是个皇帝。但他并不是不曾体会人间疾苦,因此面对此时平蝶心中难平的愤怒,他可以理解,甚至愿意包容。
第一百零一章 心字已成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