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而阿海,是对狼忠心耿耿的动物,他只会在旁边放风,绝不会干涉凌少做任何事。
“说不说”
在他的手指即将落入我的领口时,我惊慌失措的开口,“我说你说过,太容易得手的女人,没征服感,可你又要求我乖乖听话,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不可思议的是,凌少居然沉思了一下,才说道,“好像是这个道理,难道就不能有个女人,既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又乖巧听话吗”
“你不如要求一个人,既是男人,又是女人的好”
我没好气的说道,凌少突然暧昧的笑了笑,“这个容易,只要你我结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就是既是男人,又是女人了吗”
我怔怔的望着他,“什么意思我不懂。”
凌少英俊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后你会懂的,快了。”
我困惑的看着他,他也低头看我,幽冷的眼神慢慢的就燃起了火苗,那是一种男人的危险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