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看着我红肿的手指,语气有些阴狠,“警察局那边我会打好招呼的,我要红姐他们,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
我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有些困倦,忽然想到雪儿姐姐和郑大哥还在外面呢,连忙爬起来,“让雪儿姐姐和郑大哥回来吧,”
“他们不会回来了,”
凌少笑了笑,“我让郑彪给刘雪换了一间病房,今晚我在这里守着你,”
“你什么时候跟郑大哥说的,”
“在你拿吹风机很贤惠的给我吹干衣服的时候,”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凌少每次说贤惠这俩个字时,总有一种意味深长,话里有话的感觉,
可看他的样子,又认真得很,不像有别的意思,
我想不通,便丢开不想,“那你今晚睡哪里,睡沙发吗,”
“不是有床吗,”
我看了眼雪儿姐姐的床,“你睡雪儿姐姐的床,也行,”
凌少冲我笑得又暧昧又意味深长,笑得我心里发毛,到了上床睡觉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