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赤红,头发散乱,
我犹豫了一下,慢慢朝他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又让郑大哥去找护士来,
郑大哥不赞同的看着我,见我坚持,只得去了,很快,护士便来,季云深躺在床上,任由着护士给他消毒,换药,缠上绷带,无论护士怎么按压他的伤口,拿酒精清理,他始终毫无反应,好像那个伤口不是他身上的,他好像一点都不痛,
想起昨晚他痛得不停的发抖,用力抓住我的手,几乎把我的手抓断,他是有痛觉的,为什么现在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是不想在我面前露出弱态,还是已经习惯了,
他死死抓着我的手,直勾勾盯着我,似乎生怕我突然走掉,
我不懂季云深为什么会这样,我和他只是见过几次面,他为什么对我有这么深的执念,
我怎么想,就怎么问了出来,季云深怔怔的望着我,“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