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翩翩君子的模样,让人如沐春风,他的面具都深入他的骨血里了,为什么还这样暴怒?
每次我烧退了清醒的时候,不是看见季云深在房间里,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就是看见他趴在床边,直勾勾的盯着我,好像怕我再也醒不过来。
他有时也许是有事,也会打电话,打电话时,他有时对电话里的人很恭敬,恭敬得近乎卑躬屈膝,有时又很倨傲,不耐烦了,就摔电话。
每次我清醒的时候,无论是白天,还是深夜,季云深都是清醒的,他好像从来不睡觉。
我清醒时,他都很高兴的样子,他会问我想吃什么,如果是晚上,他会爬上床来,搂着我休息,时不时的吻一吻我,可这样的状态,好则能维持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差的话,只能维持十几分钟,我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蹭蹭蹭的起来了。
每当这个时候,季云深都会变得很狂躁,有一次,我在迷迷糊糊之间,看见他一脚把一个新换的医生踹了个四脚朝天,破口大骂,说再治不好我,就让他滚出南都。
我有心想安抚他,我不想让一个陌生无辜的人受我的连累,可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痛得像要炸裂一样,我的嗓子冒火一样,又干又疼,火辣辣的。
我忍不住呻吟一声,季云深扑到床前,紧紧抓着我的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全身都不舒服!
我拼命睁着眼睛看着他,我想要说话,可是我说不出来,我感觉眼睛也像火烧一样,流出的眼泪,仿佛都被烧干了一样。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见他的眼眶红了,他放开我的手,把医生
第184章 病起如山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