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拿着睡衣,刚要穿上,不知为何,又把睡衣扔了回去,就那么裹着浴巾朝我走来,行走之间,仿佛一幅画,
我困惑的看着他,凌少双手撑着,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看得我脸红心热,“阿琛,怎,怎么了,”
“你是不是快来了,”
“什么快来了,”
“大姨妈,”
他都这样了,我哪能猜不到他的想法,
我脸上发烫,在心里飞快算了一下日子,小声道,“大概后天,”
“那好,别浪费时间了,”
凌少如狼般扑了上来
在激情和快乐中颠簸之间,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算我的生理期不是快来了,明天我也要去法国,自此之后,和凌少相隔万里,照样不能做这种男欢女爱之事,
那凌少为什么多此一举问我的生理期呢,又为什么说别浪费时间呢,明天之后,压根就没有机会了,浪费时间的说法,从何说起,
难道凌少改变主意,不送我去法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