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变得和缓,“说吧,”
老爷子说过,审问之道,贵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最重要的,是打垮被审问之人的心理防线,
所以,刘管家才会有这样突然,又莫名其妙的变化,
他在吓唬我,他要我怕,只要我怕了,他想知道什么,就轻而易举,
我低着头,有些害怕的样子,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不恨他”
“是吗,”
刘管家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这样的神情,让他看起来像一只精明狡诈的老狐狸,
“是,我,我真的不恨他,一点也不恨”
我低着头,怕得不行,手指交握,一直在抖,
这房间里有很多只眼睛,我的反应他们一定都看见了,
我是一个女人,一个出身山野连大学都没读过的女人,在罗家,林家这些人眼里,我这样的女人,一无是处,除了靠一张脸蛋勾住男人之外,别无长处,
他们连赵桑榆,何馨这样出身南都大家族,受过良好教育的千金小姐都看不起,又怎会看得起我,
这,就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