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灌木丛比较多,大多数是被树上的刺刮到的,”
凌少也知道我有多在意他,不可能看不见他小腿上的伤,开口解释道,
他不解释还好,他越解释,我心里越难受,越心疼,
我不希望他受那么多苦痛,还要为难怎么让我安心,怎么跟我解释,
“我知道的,我不担心,都是小伤,很快就会好的,”
我努力微笑着,给他吹着头发,
他还不到三十,头发里已经有了很多白发,热风一吹过,便露出底下夹杂丛生的白发,一根一根的,特别的刺眼,
我忍着眼泪和心痛,假装没看见,继续给他吹头发,昔年乌柔软的头发,已经变白,变得粗糙,也失去了原来的光泽,
“我刚去了墓园回来,看了爷爷的墓,还”
凌少的声音很沙哑很低沉,他突然沉默了,我奇怪的看向他,凌少猛地抓住我的手,力气特别的大,似乎要勒断我的手指,他滚烫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声音沉痛又自责,“还看见了凌罗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