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故事当中,充斥着战争、阴谋、艰难的变革和血腥的杀戮……这里面甚至可能有自相残杀的惨剧素材,要是处在另一个国家的话。然而它们发生在日本,由于这个使一切减弱、缩小、变得可笑的地点的作用,其结果是一切都被掩盖下来了。
祥子的歌声变得高亢起来,有如杜鹃啼血,让明治天皇不知怎么,一下子想起了还失陷在朝鲜的第六旅团数千将士。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呢?
在滑雪穿过灌木丛的时候,竹添进一郎突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安,这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无法克服,使人难受。
真叫人莫名其妙,为什么这感觉竟出在这个时候,并且怎么也摆脱不了呢?现在看来,一切终归算是比较顺利地过来了:他们穿过了公路,敌人也好象没有发现他们,经过一夜艰难的长途行军,他们现在已经接近了目的地。虽然也遇到重重障碍,但结局即将分晓,他们现在可以有所作为了吧。固然,他们的力量已经分散,一部分在冲出山谷时损失了,两人在夜里失踪,四人被留在道路那边,因此这里仅仅剩下两个人。两个人当然比不了十个人,然而他目前这种莫名其妙和无法摆脱的绝望心情未必是由此引起的。
小树林已经迢迢在望,竹添进一朗越接近它,心里就越是忐忑不安。他焦急得顾不上停下来理—理大腿上的绷带——伤口好象又在流血了。其实,他早就尽量想忘掉伤痛,这一夜他已经习惯了。现在他基本不大往两边看——而是一个劲儿拼命向小树林滑去,好象他将在那里得到一生中最大的奖赏,但也许还会是最大的灾难呢。伊藤育之助努力在后面紧跟,他满身是汗,已经顾不得用伪装衣的袖
第八百九十九章 雪地逃亡(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