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三世上台后,便以打破维也纳体系对法国的束缚,恢复法国的大国地位和争夺欧洲和世界霸权为首要目的。外交行动时有精彩之笔,但多端而寡要,好谋而无断,未能对自身成功的基础明察秋毫。因此他的胜利很快便成了沉重的战略负担,他对本国力量的过于高估,到处制造外交纠纷误以为法国都可以从中渔利,同时又低估了他自己极力推动欧洲民族主义运动所释放出来的破坏性的力量。而正是这股力量,使得普鲁士统一德国的历史趋势不可扭转。
法俄与法奥联手失败是普鲁士得以统一德国最关键的外部因素,而法俄与法奥交恶却是拿破仑三世一手造成的。拿破仑三世反奥反俄,除了历史恩怨——拿破仑第一帝国被奥地利与俄国击败。而且还因为拿破仑三世称帝后,俄国沙皇不肯承认这个“篡逆者”,只愿意称呼他“我的朋友”,而不愿意使用照欧洲世袭君主之间的称呼“我的兄弟”,这在历史恩怨之上又加上了一层个人恩怨,因此拿破仑三世才会不顾一切地在克里米亚和波兰问题上屡次冒犯俄国的利益。
当年法国借口与俄国争夺奥斯曼土耳其境内基督徒保护者的称号和耶路撒冷“圣墓”的钥匙,联合英国发动了克里米亚战争。而除了要为第一帝国报仇雪恨外,看不出法国在这场战争中有何长久的战略利益。他从未能如俾斯麦一样明智——“蔑视六千万俄罗斯人民……,而不顾他们将会成为未来敌人的重要同盟者,将是一个极大的可怕错误。”
克里米亚战后《巴黎和约》中关于黑海中立化的条款,禁止俄国在黑海地区拥有海军,剥夺俄国在巴尔干地区的特权。这一条款主要是为英国的战略利益服
第九百五十一章 太皇遗愿(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