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地结合在一起。她是一个全身都是舌头般的女人,她巨大的舌头舔过他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不论是地板还是床、墙壁、门等等,她都一一舔过了,所以他整天都生活在她的唾液所散发出来的独特味道中。大概是他已经习惯她的味道了,觉得那样还蛮好的,感觉仿佛回到抱着膝盖,卷缩在羊水中的胎儿时期。
在粘粘、潮湿的被窝里紧紧抱着她的倮体时,他和她缠绕在一起,缓缓移动地探着彼此。没错,她就是这样地充满了性的吸引力。她可以把一切都收缩在梦里,像会膨胀、收缩的心脏肌肉,也像他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在他眼前收缩、膨胀,让他的皮肤便如如同总是带着湿气的两栖类动物表皮,改变了他的实际的面貌。就这样,他遗忘了自己在这个世界里所犯的罪。那样的诱惑,存在于她的身体之中。
欲*望像被手术刀切下来,放在注满生理盐水的宽口烧杯中,反复地做着收缩运动,仿佛永远在痉挛的一立方厘米兔子心脏肌肉般,在漆黑的宇宙中无止境地徘徊。
他用两手抱住她,年轻女性特有的、魅惑毒药般的青涩气味,不断地从她身上缓缓地散发出来。
但是,她已经离开了,这间原本总是充满湿气的房间门上,出现了白色的干燥裂痕,墙壁也变得像沙漠的岩盐一般起毛了。无论如何他都要让这个房间回复到那种湿润的感觉才行,否则他就活不下去了。
不,不,现在不行。脑子里的一个声音在提醒着他。
啊,对,是,要完成那个任务了。
他要去杀死那个男人。
那个叫林逸青的东方人。
奥康纳站起身来,看
第九百六十三章 狂魔授首(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