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不到她,就不会强迫她吃那些黄色的黏液。
“到这儿来,瓦莉,”妈妈叫道,“求求你了,孩子……”尽管她的语气很软,瓦连莉娅还是能听出她声音中的愤怒。
“快过来,吃了它,”妈妈喝道,“这是液体黄金!”
妈妈知道她喜欢金子,所以才这么说。
妈妈竭力想抓住她。在她生命中的第一次,瓦连莉娅感到害怕她,而不是害怕她的祖母:她没动,她的背是黑色的安全大山,她一句话也没说。
妈妈想办法抓住她的手,使劲把她从祖母的裙子里拖出来。她用全力挣扎着、呜咽着、反抗着。
“我不要吃那金子!我不吃,不!”瓦连莉娅大声哭喊,但是,妈妈的手像一把铁钳,紧紧地夹着她的手。突然,瓦连莉娅听到一声奇怪的断裂声,她感到什么东西像电一样击过她的手腕。她惊恐得大哭。
妈妈把瓦连莉娅拉向她,瓦连莉娅不能再挣扎,她的手太疼了。吊在那儿,弯了。妈妈扔掉汤匙,液体黄金溅了一地,闻起来有一股鱼腥味。
妈妈害怕得双手捂住了脸。“你的手怎么啦?”她结巴地说,“我的孩子!瓦莉,我对不起你。”
瓦连莉娅努力地支撑起她的手,但是它又垂下来了,它受伤了。屋里的人几乎同时大声地说着,她们围着她站了一圈,每个人都想看看她的手,抓她的胳膊,用手摸她。
后来是她的爸爸救了她,他一句话也没说,把她抱起来,奔出黑暗的臭味的大厅来到街上。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手太疼了,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老医生在她的断手上打了一个坚硬的白色绷带
第九百六十五章 女谍之忧(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