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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新帝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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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七章 秘密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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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浪迹各地,触目皆是;而许多帮会如天地会、哥老会也就趁机扩充势力,失意军人相继加入,以团结谋求生存,这批人心怀不满,自然是一致的,而且成了社会的一大公害。孙衣言在给马新贻立的“神道碑”中说:“自洪火秀以奸民乱天下,用兵十年,仅乃戡定,而人心逐益不靖,贼徒跳免,武夫悍卒流落,含毒睢盱,往往窃发,大官便文自营,率不肯穷治,民益无所惩畏,内自辇毂,外洎通都大邑,怀白刃入官寺,狙杀长吏,岁或再三作。”确实是当时社会问题的写照。

    对待这一问题,曾伯函与马新贻的政治方略是截然不同的,曾伯函为政从宽,马新贻为政从严,故孙衣言在“神道碑铭”中又说:“初大学士曾公既已兵定东南,遂欲与民更治,卵翼涵呴,一切治以阔略。及公继之,则务引绳墨为综核,盗贼得,立卽诛死。小人固多不便。”两人宽猛作风的不同,相形之下,马新贻自然成为众所怨怼的对象。比如他在惩治散兵游勇时非常严厉,尤其是他任命以剽悍著称的袁保庆为营务处总管,抓到危害百姓、有非法行为的散兵游勇,就地正法,故散兵游勇对他恨之入骨。其它例子如彤郅八年六月十五日,湘军鼎字营为了索饷在韩庄叛变,马新贻一边迅速“查出滋事勇丁鲁万隆等五人,立即正法。”随后又借机将鼎字营分批全数遣散,如此一来,又不知得罪了多少湘军兵勇。

    马新贻自己也曾在《招垦荒田酌议办理章程折》中说:“游兵散勇,大抵皆无籍之途,久在军营,桀骜难驯,虽已撤散为民,情性不能遽改,人皆望之生畏,且素不务农,耕耨非其所长,若令兵民相处,气类不同,安望浃洽,难保不激成事端,兵勇垦荒之议断不可

第九百八十七章 秘密查访(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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