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注意点就是了。我们不会轻易让他们抓到。”
当然,他明知道,自己空口说空话:这些安慰的话有多大价值,但他还能怎样呢?他只知道,如果俄国人突然来了,那就得打,打到没有子弹再说……要是俄国人不来,甚至干脆撤出村子呢?真怪,此时在南野英助的感觉中出现了一些几乎连他自已也不熟悉的新东西,一种在离俄国人这么近的情况下异乎寻常的镇静,几天来一直缠绕着他的焦急和烦恼,好象一扫而光,现在好象随同他的体力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失去了体力,也就失去了干劲和热情。现在,他努力把一切都考虑和分析得准确些,使行动不出差错,因为任何一个差错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他现在首先清楚地认识到,必须做等待的准备。白天,在这雪原上,在村子边上,什么事也不能干,只好耐心等到天黑,好借着黑夜设法脱险。
但等待也需要体力,也需要设法维持自己那半昏迷的知觉,用顽强的意志坚持等下去。就是对立见尚文这样健康的人,这也是不容易的。掉在俄国人眼皮下这个陷阱里要控制住神经,并不那么简单。南野英助一边想,一边注视立见尚文在澡堂里来回走动——只见他一会儿走向墙上的窗口,一会儿走进四壁漏缝的更衣室。他神色凝重,南野英助每一次看他,都以为:俄国人来了!
然而,大概是为了安慰自己,立见尚文不时地说出声来:“有人来到小路上……象是往井那儿走。对。象是个老女人提着水桶……”
过了一会儿,又说:“噢呀!他们出来了。不,停下了。站在那儿……往一个什么地方走了。”
“往哪儿走?”
“鬼知道,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合作抗俄(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