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晚了……
他翻来覆去地乱想,长时间地其思苦想各种可能的脱险办法,然而毫无结果。接踵而来的又是心灰意冷,孤独绝望,一筹莫展,他只有服服帖帖地耐心等待天黑了。
该死的村子!——他多少次这样自言自语,是这个村子害了他。天老爷不长眼,偏偏碰上那个狂喊乱叫的俄国鬼子,于是对射起来,结果自己背部中了弹……但那儿总会有点什么。那样寂静,那样隐蔽,无疑是人为的,靠严密纪律维持;要没有高级长官的权威是无法做到的。还有那旗子……种种迹象表明,那里是个很大的司令部,甚至是俄军的军部,小司令部不会在大后方。要能打它一下该多好!……但怎么样打呢?
有什么说的,一开始就不走运,结果更不妙。要不是这伤把他的身体实际上给毁了,也许他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可以设下埋伏,抓个舌头……可现在你怎么抓呢?现在倒是他自己可能被抓去当舌头,只不过从他那儿是得不到多少好处的。话又说回来,只要他活着,而且他还有这一颗雷炎弹,俄国人就抓不了他。看来,现在全部希望都在这颗雷炎弹了。
但过了一段时间,谁也没有来惊动他们,他们平安地呆在村边这个烟味呛人、又窄又黑的隐蔽所里。
现在立见尚文更多的时间是站在两窗之间,偶尔说几句从缝隙里看到的情况。可他现在不吭声了,看来,那边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你不好好的做你的将军,为什么要到北海道这样的地方来受苦?”南野英助问立见尚文。
对于这位昔年的名将的事迹,他其实是很清楚的。
只是南野英助从未想到,会在这里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合作抗俄(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