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进入车厢。在一条失修的大路上,行人们在薄暮中艰难前行,他们绕开大的坑坑洼洼,小心地骑过那些小的。他们呼吸着尘土,透过灰尘,闻到了大海的气息。
莫拉维也夫问道:“你读的是什么书?”
对方用空出来的手在地板上摸索。“我女朋友寄来的书。”
同样的照片:他的父亲坐在他的办公桌旁。书的封面上,白色的标题、深蓝色的天空,和被雪包围住的雅典卫城。
莫拉维也夫从雨衣的口袋里掏出他自己的书。
“我真是太惊讶了。”
他们笑起来,从一开始的单调乏味中变得活跃起来。这个年轻人可能才二十岁:结实的身体,单纯快活的面孔。灰色的眼睛分得很开,十分机警。
“你们是亲戚?”
“他是我的父亲。”
“这真叫我吃惊。”
现在他们已经靠近海边,沿着被废弃的一条石板路行进着。
年轻人一直盯着前面的道路。“你自己写作吗?”
“是的,只是没他那么有影响。”
“喜欢的事,只要是做了,就永远也不会嫌晚。”
这个小伙子显然认为他的乘客已经过了开窍的阶段。他们年龄相差十几岁,这决定了他们被战争分隔开来。年轻的士兵在枪声已经停息的时候被征召入伍,他与这位上级和睦相处彬彬有礼,战友般地几乎没有敬礼或是叫长官,不再拘泥于繁文缛节。而且在直觉上,他们也分享着相同的不安:发现他们自己很不合时宜,置身于离开祖国遥远的地方。
“你在这里干得怎么样?”这个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外籍海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