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住湘、淮对两江的控制。
几乎同时,李绍泉在给亲朋好友的信中更坦率地写道:“鄙人于西北形势生疏,而所部各军尽调归爵相四镇之内,冒昧前去,非特迁地弗良,岂忍夺爵相已成之局。诸将闻弟视师,必皆舍彼就此,一军两帅,牵制殊多,况饷源全恃吴中,付托非人,转运接济终必匮乏,恐于前敌无甚裨助,而东南全局先自动摇。”他知道,“一军两帅”从来是用兵之大忌,将领将在“两帅”间无所适从,贻误军机;而更难办的是,因为“裁湘留淮”曾伯函剿绺的精锐部队系以淮军为主,如果自己去后这些将领实际将唯自己的命令是听,而不大会服从曾伯函的指挥,将给曾伯函造成不小麻烦。另外,“两江”为饷源重地,他与曾伯函当然极害怕失去对如此重要之处的实际控制。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李绍泉在11月25日覆奏,陈明不能率兵前去剿绺的种种理由。而且,由于曾伯函坚决表示不愿回任,因此无法“对调”。结果,朝廷只能维持现状,而且捏着鼻子下谕承认:“该大臣等均能详察缕陈、使朝廷洞悉此中利害,实为有见”。
正是由于曾李师徒的联合抵制,终于使朝廷妥协,曾、李依旧保持了对两江的控制。这场地方与中枢博弈的结果,虽然使得湘淮系保住了两江,但却使得朝廷对湘淮系的坐大更加的警惕。
从彤郅四年5月底接到北上剿绺的命令,到彤郅五年年底这一年半的时间中,曾伯函的剿绺以失败而告终。朝廷丝毫不理会曾氏屡遭败绩的种种苦衷,丝毫不念及他镇压圣平天国的汗马功劳,而是多次严旨切责。在这一年半的时间中,曾氏受到廷寄责备七次,御史参劾五次,由于连吃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该撒手就撒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