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杆上都涂了清漆。他们全都朝我微笑,讨好的面孔。带着一种期待的神情。”
“有人告诉过我:这不过是一些在我面前抢生意的人力车夫。然而我初来乍到,仍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被这日本式的接待吓了一跳。这些人力车夫为挣钱糊口而拉双轮小车或推独轮车,按钟点或按路程收费,如同我们那儿的公共马车一样。”
“他们高高卷起裤脚。裸着的腿今天全是湿淋淋的。他们的头藏在形状像灯罩一样的大帽子里,身上披着草编的蓑衣,草的顶端全都支在外面,活像箭猪身上的刺,像是把茅屋的屋顶披在身上了。他们一直微笑着,静候我的选择。”
“我无缘认识他们中的任何人,便随意登上了为我张开伞的那名车夫的小车。他为我拉下车篷,拉得很低很低,又在我的腿上张起一块油布,一直遮到我眼睛处。然后走上前来,用日语问了我一句什么话,意思想必是‘您要上哪儿?先生!’于是我用日语回答:‘去吉庆园,朋友!’”
“我颇像鹦鹉学舌的样子,用三个牢记在心的日本字回答他的问话,很惊讶这几个字的声音居然表达出了某个意思,而且让人听懂了。于是我们立即出发。他俯着身子向前跑,我由他拉着,一路上在他轻便的小车里耸耸颠颠,我全身遮着油布。像装进了一只匣子。我们俩一直被雨水浇着,在泥泞的土路上溅起水和泥浆。”
“‘去吉庆园!’我说得十分自然,自己听见都吃了一惊。这说明我对日本的玩意儿还不像别人以为的那样一无所知。一些从这个东方的神秘帝国回去的朋友教过我,让我知道了不少事情。这吉庆园是座茶舍。一个高档的约会场所。到了那儿,我
第八百六十章 俄日亲好(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