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是没有子弹将他打倒,为什么还是没有另一把刺刀捅入他的身体;就在第一股鲜血顺着刀槽涌流而出的时候,康德拉琴科狠狠地搅动起枪刺。每一次的搅动都能引起对手一次颤抖,但他还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康德拉琴科没有看他的眼睛,因为他的头始终垂在那里,也许他也在看着那把正在结束他生命的刺刀吧,忽然他抬起了右手,他想干什么?康德拉琴科的剌刀已经决定了他的生死,他想掐住康德拉琴科吗?他的手里是什么,为什么会握的那么紧?
电光火石间,康德拉琴科猛然意识到。那是一根导火索。
和康德拉琴科的想的完全一样,他想跟康德拉琴科同归于尽!
恐惧再一次抓住了康德拉琴科紧缩的心。在枪刺再次搅动的时候康德拉琴科猛的拔出了刺刀,他摊倒了,在刺刀离开身体的一瞬,他并没有力气点燃导火索,结束这痛苦的生命,由于用力过猛,康德拉琴科随着惯性跌坐在地上,枪也摔在了一边,他仍在喘气,这一刻康德拉琴科终于看到了他的眼——他的脸,满脸的硝烟血迹依然无法掩盖他稚嫩的样子,他还是个小孩子!
康德拉琴科机械地肯定着自已的判断,他的心是何时变的如此麻木不仁?一个年轻的生命被康德拉琴科用最原始最残忍的方式结束了,康德拉琴科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心灵的震动,相反却有种莫名的快感!他这是怎么了?
战争还在继续,并越来越激烈了,在康德拉琴科起身再次跃上战壕的时候,那个孩子仍然没有死,躯体仍在不自主的颤抖着,喉管里还在发出浑浊不清的声音,康德拉琴科该给他补上一枪结束他痛苦的生命吗?康德拉琴科在问自已,可他自己
第四百零八章 血腥杀戮(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