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邂遇过,她却迷茫的像一个失忆的孩子。
也许,那古铜色只是出现在她很久以前的一个梦境中罢了。女人的梦总是奇形怪状。容易感动,也容易遗忘。
跨越甲贺山谷的东麓,在大山走廊南部的荒野中,独独矗立着一所颓败的破庙。断桓残檐下面并排供奉着两尊神像。千年的尘埃早已把他们堆积的面目全非,除了那双空洞深邃的眼睛,似乎贯彻着日本列岛的每一片渺无尽头的黑夜。
神像的眼睛则是紧闭着的。眼角下,石工的锤子和錾刀留下了一块斑驳的瑕疵,也许这块瑕疵是刻意敲凿出来的,因为它看上去象一滴浊泪。
萧落的破庙。冰凉的神像。顽石和朽木堆砌的坟墓。萧落和冰冷无处不在。
有一个奇怪的景观难能可贵的影射着秋日临近的唯一一道暖。那是神像的手,他们的手,石头的手,居然从长长的垂袖下面相携在一起?
殷实的尘埃无法穿透,两尊神像的性别却依稀可鉴。有一个是女人,因为她的耳坠精若玲珑。另一个是个男人。因为他的喉结状若桃核。也许这两尊神原本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因为有了浩瀚宇宙的遥隔,所以只能化作牵手的顽石,以慰亘古的苦恋。
每当她靠近这所情冢般的破庙,她竟然从死气沉沉的氛围中感应到了另一种生息。这种感应强烈而又坚持。不是垂袖下面相携的石头手,而是神像的眼睛。那双深邃无底的眼睛后面,也许有着一个生生不息的世界,至少可以容她暂时的藏身。因为在她到达这里的时候已是被逼到了穷途末路的窘境。她的身后有敌人,这些日子他们一直穷追不舍。不肯放过她。他们不分昼夜的追赶她,
第五百五十三章 岩仓国贼(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