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极,他认为只有使用军事手段才可以压服乾国,于是便到了天津,等候俄国舰队的集结,以便用“军事演习”来展示俄国的强大武力,逼迫乾国屈服。
布策到了天津后并没有马上去见李绍泉,而是安排波连科去日本东京,要求日本方面不得就北海道问题同乾国有任何接触,又派使馆秘书奥什金归国作详细报告。然后他才去面见李绍泉,商讨谈判事宜,这时乾俄间的交涉内容已经显然划分为三个方面,即萨人归附、俄人占据北海道及商务税厘。萨人归附方面,李绍泉表示没有什么可谈的,萨人归附,“昔有成例”,乾国没有任何理由不接纳;北海道一事,总署已经责成由驻日公使何儒章向日本外务部交涉,他不便过问;商务税厘问题,李绍泉称总税务司赫德已经提出了报告,内容涉及中外之间的通商、司法、行政各种关系,要求朝廷必须通盘考虑,才能决定损益取舍,而且这是“国是”,得由朝廷决定,他不便做主。因此,上述三类交涉项目中不论哪一方面,都等于回绝了布策。见李绍泉如此答复,布策他一再威胁说他已经请求本国政府向乾国地区作军事增援。
面对布策的威胁,李绍泉气愤之余。仍不为所动。他通过法国方面提供的情报,已经得知俄国舰队的动向,随即下令北洋水师各舰做好战斗准备,并给船政大臣丁雨生和两江总督沈佑郸发去了电报。提醒他们注意事态的新发展,“集结诸舰,北上来援”。在接到了电报后,丁雨生和沈佑郸火速集结了船政水师和南洋水师的大部分主力舰船,北上大沽口。同北洋水师会合,以应对俄国舰队的威胁。
至此,战争已然有一触即发之势。
尽管表面上气势汹
第五百六十四章 勒索和反制(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