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林逸青的密奏,仁曦太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对于丁直璜这个人,他当然再熟悉不过了。
这位在士林当中颇有清誉的大臣,可是不止一次的给自己上过眼药!
如果说诛杀自己的亲信太监海德盛是他秉承敬亲王的意思借机大做文章“卖直求荣”以为晋身之阶还可以原谅的话(那一回等于是帮自己解决了海德盛这个麻烦),而那一次在紫禁城养心殿当着自己的面咆哮,非要逼自己治林义哲的罪,吓坏了儿子彤郅皇帝,却是让她难以原谅的。
此时的仁曦太后,眼前禁不住又浮现出当年的情景来……
……
“臣山东巡抚丁直璜,恭请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皇上万福金安!”
“免礼平身。”
“臣谢恩!”
“丁抚台哪一天到京的?”
“回皇太后,臣到京已有月余。”
“丁抚台到京,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么?来京所为何事啊?”
“回皇太后,臣奉旨进京,是去吏部述职。”
“噢,最近地方上怎么样?”
“托皇太后、皇上的洪福,山东境内一切安好。”
“哦,一切安好……难怪丁抚台看起来身子骨满结实,气色也好。”
“这也都是托了我皇太后和皇上的洪福。”
“丁抚台述职完事了没有?”
“回皇太后,已然事毕。”
“吏部议叙,可有不公之处?”
“回皇太后,吏部议叙甚佳,未有不公之处。”
“那丁抚台怎
第六百零二章 旧帐新算(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