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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杨锐在船政的所见,受雇于船政的洋人,无一不尽心尽力的为大乾服务,船政所制各种轮船、枪炮、机械无不精益求精,而四川机器局完全排斥洋人,这样的搞法,很容易出现产品质量问题——在洋人的“长技”没有学到家之前,洋人的帮助其实是必不可少的。
而当年给事中吴镇对四川机器局的参劾,“四川布政使丁宝桢不谙机器,私亏库款,纵容私人,徇庇劣员”,并非全是虚言。
在回到了客栈之后,二人忙不迭的洗去一身泥水,换掉衣服后,刘光第感到身体困乏,杨锐也很疲倦,二人闲话了几句之后,便各自休息了。
第二日,刘光第和杨锐便结伴而行,前往成都锦江书院。
书院是出现于晚瑭五代时期的一种独特的教育组织形式,梥代以后逐渐形成了完善的制度,并发展成中土古代的教育中心和学术中心。科举制度自产生以来,地位不断上升,不仅被统治者视为“择才大典”,而且也成为读书人仕进的最主要阶梯。
书院与科举的关系十分密切,瑭末五代士人为获得参加进士科所需要的诗赋文学知识,纷纷隐居山林读书,逐渐衍生出书院这种新的教育组织,可以说书院因科举而生。在官方无力兴学的背景下,北梥书院成为官学的替代机构,承担了培养科举人才的重任。庆苈四年之后,书院被排斥在科举教育体系之外,书院与科举的关系变得相对疏远了。
梥室南渡之后,书院成为新儒学的传播基地,新儒家们不仅通过培养人才为科举服务,而且也为科举选拔更多德才兼备的人才提供了理论基础。南梥理宗即位之后,书院的教学内容与官学
第六百零五章 直璜办案(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