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他。
“叔父……侄儿……来给您请罪来了……”袁蔚霆清楚的感觉到了叔父的怒火,嗫嚅着说着,在袁保龄面前跪了下来。
袁蔚霆的父亲袁保中去世的早,袁蔚霆是两位叔叔袁保恒袁保龄教导成人,在北京读书四年求取功名时,全是叔叔袁保龄陪伴,在袁保庆袁保恒两位叔叔去世后,袁保龄在袁蔚霆的心目中,有如父亲一般。
“你还知道请罪!”袁保龄听到袁蔚霆的话,再也按捺不住心头怒火,猛地起身,来到了袁蔚霆面前,不由分说的便给了他两记狠狠的耳光。
这两记耳光打得又狠又重,但袁蔚霆根本不敢躲避,硬挺挺的挨了叔父的打,一时间眼冒金星,鼻孔也流出血来。
“混账东西!我让你去庆军历练,你除了给我惹事,还能做什么?”袁保龄怒道。
袁蔚霆羞愧的低下了头。
“你离了我眼前,还长了能耐了啊!竟然敢调戏起良家女子来!亏我还帮你娶妻生子,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么?”袁保龄厉声道。
“叔父息怒!侄儿该死!求叔父息怒!莫要伤了身子!”看到袁保龄气得浑身发抖,袁蔚霆一时间心胆俱裂,膝行几步上前,抱住了袁保龄摇摇欲倒的身子。
“混帐东西!你调戏谁不好,竟然敢调戏林文襄公的女儿!你……你这是当着吴军门和林爵爷的面,抽你叔的大嘴巴啊!我——我——打死你这个畜生!”袁保龄又给了袁蔚霆狠狠一巴掌。
“叔……我求您了……侄儿知错了……你老千万别气坏了……”袁蔚霆流泪道。
“你这个畜生!你说!你当
第六百三十一章 雪夜抒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