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么双鹰呢?”
孙裕堂闻言抬头看向静立的渤人武士,那一直低下的头颅此刻抬了起来,英挺得不带一丝生气的脸上目光如刀,刮得孙裕堂心头沙沙直响。齐布琛含笑不语,房间里竟沉默下来。
便道中响起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及时缓解了这死气沉沉的局面。
哈克木走进来的时候丝毫不像一个等待主人赦免的奴隶,倒如同打了胜仗凯旋归来的将军,步伐沉稳有力。看到他的第一眼,孙裕堂甚至感到眼前一亮。随即反应过来是西疆回人高挺着的胸膛反射了烛火的光芒,那两块钢板般的肌肉白得令人产生光滑的错觉。他就那么扬起头站在房中,随行的主持武士恭敬的肃立在身边,却仿佛是他的长随。孙裕堂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发笑。今天看到的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骄傲。
过了片刻,主持武士的脸色不自然起来,偷偷的从背后拉拽哈克木的袖子,轻声道,“丁字五十二号,看见主人,如何不跪!”回人武士却不理会他,目光停留在帐闱与房梁的交接点上。
武士急了,今年参加角斗赛的奴隶由他全权负责,私下里不知交代了多少遍礼仪。这个家伙却在节骨眼上坏自己的好事。眼看着一年来辛苦努力的成果功亏一篑,依敬亲王的性格,别说升迁,就是饭碗都成问题。武士大声呵斥道,“大胆,还不跪下。”眼睛却死瞪着回人武士,流露出一切好商量的暗示。
哈克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主持武士,漫声道:“我今天获得的自由身,是靠自己努力争取到的,不曾得到别人一丝一毫的帮助。我为什么要跪。”
“没有主人。哪有你的自由?”
第六百三十九章 荣昌公主(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