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乾国人是多么有利,无论人道主义的呼声所提出的神圣要求是多么不容置疑——却是不利于额尔金条约得来的利益、赔款和鸦片贸易的,因而是不适合于英国人的政策的。”
“可是我在天国军中所体会到的亲切友谊是没有利害打算的、真诚的、不带任何动机的。虽然有人以为天国军对待外国人友好是在实行一种计划,借以争取欧洲列强的不干涉。我在天国军所看到的一切:他们的信教的虔诚,爱国的热烈,以及一般的高尚情操,都深深地铭刻在我心里。我在离开苏州之前,就己热烈地钦慕他们的目标,以后我跟他们的交往,使我完全信服世上再没有什么事业比他们的事业更公正更神圣的了,所以我决定尽我最大的力量来帮助他们,拥护他们……”
他轻轻的将书合上,拭了拭眼角的泪水。
书的封皮上,是一行英文的书名:《Sheng Ping Tien Kwoh: The History of the Sheng-Ping Revolution, Including a Narrative of the Authors PersonalAdventures 》(《圣平天国:圣平天国革命的历史,包括作者亲身经历的叙述》),书名下写着作者的名字:“F?A?Lindley”。
“哥哥,你放心,你未了的心愿,由我来帮你实现……林德利家族只要还有一个人。也要将这正义的事业进行到底……只要有了它……”
他轻声说着,将书放到了一边,将盒子里面放着的东西珍而重之的捧了起来。
那是一枚巨大的足有盘子大小的圆形方
第六百五十九章 夺宝奇兵(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