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不屈”号上的人们大都进入了梦乡,但陈伟却并没有睡。
此时的他,正在灯下奋笔疾书。
“敬爱的林逸青先生:您好。”
“我在‘不屈’号上一切安好,随着‘不屈’号到达了法国和西班牙的多个港口,又增长了许多见识。您上次来信问我。为什么是在定居于欧亚大陆西部的分散的、相对说来缺乏经验的民族中,发生了一场不可阻挡的经济发展和技术创新,而这一过程使其在世界事务中稳固地成为商业和军事先驱,这是什么原因?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也请教了皇家海军一些资深的专家。也许我的回答很粗略,但我想它还是能给您一定的启发,即:有一种主要由经济和技术进步所引起和驱动的机制,虽然这种发展总是同其他可变因素,例如社会结构、地理和偶然事件发生交互作用;要理解世界政治的进程就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到物质和长期起作用的因素。而不是人物的更换或外交和政治的短期变化;实力是一种相对的事物,只有通过各个国家和社会之间的经常比较才能加以描述和衡量。”
“林先生,当您观看三个世纪前世界‘实力中心’的地图时,欧洲有一个特征会立刻引起注意,这就是政治上的分裂。这并不是像中土在一个帝国崩溃之后和在其后继王朝得以重新收紧中央集权政权的绳索以前的一个短时期内出现的偶发或短命的事态。欧洲在政治上总是四分五裂,尽管罗马帝国做过最大的努力,他们的征服也未能超过莱茵河和多瑙河以北多少;在罗马陷落后的1000年里,主要政治权力单位同基督教信仰和文化的稳步扩张比较起来,都是既小而又局限在个别地方。像西方查理大帝时
第六百七十章 文武全才(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