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徐先生,父亲走的时候,怕是连一块薄木棺材都没有!姐姐难道忘了不成?”婉真说道。
“不就是姓胡的靠着左季皋吗?怎么就杀不得?王子犯法,尚要与庶民同罪!何况他这等奸邪贪墨之徒?”贵祥听出了姐姐的话里带有的责怪之意,怒气升腾。说道,“太后长姐是不是不想报恩了?”
“是啊,难道说姐姐现在是贵人多忘事,这些个事情,都记不得了?”婉真又道。
“弟弟见了徐先生,就如同见了父亲一般……”
想起刚刚贵祥望向徐睿那依恋的样子,仁曦太后知道他是想起了父亲故去时的情形,不由得心中一阵痛楚。
“我当然没忘!”仁曦让妹妹和弟弟逼得有些急了,她有些烦乱地摆了摆手,“你们都别说了!容我仔细想想!”
那一幕。此时又清晰的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白茫茫一片的灵堂上,一个男孩儿正伏在棺前痛哭。
一身白袍的徐睿上前,轻轻的抚着男孩的肩膀,男孩的胳膊用力甩了甩。还是痛哭不止。
“贵祥!不要再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如今大人去了,你是这个家的男人,这个家今后要由你撑下去!你明白吗?”
“徐先生,贵祥记住了!……”男孩儿用力擦去了脸上的泪痕。直起身站了起来,一张小脸上竟然现出前所未有的坚毅神情。
看着这一幕,仁曦又一次禁不住垂下泪来。
“……孩子,你要永远记着,徐先生对咱们家的恩情……”
父亲的遗言,此时此刻,又在耳边回想起来。
第六百七十七章 钱命都要(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