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小伙子例外,他问的是:“你觉得交易对哥萨克来说是好事情吗?”
“是吧?!”戴宗骞望着热腾腾的世界,抹了一把汗心不在焉地回答:“谁也不会拥有一切吧?你是哪里人?”那小伙子是本地口音。
“阿克苏。”小伙子用带有怪异口音的中原官话答道,“我是维晤尔人。”
“哦。”戴宗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觉得交易是好事情吗?”
“交易本身倒无所谓,”小伙子说,“我只是觉得哥萨克也应该和我们一样地生活,象我们一样在西疆的草原和沙漠旅行。象我们一样认识各地的人,而不是象我们一样的争斗不休……”
“象我们一样的争斗不休?”戴宗骞忍不住为这个小伙子的理想主义微笑,“你见过我们杀俄国人还是俄国人杀我们?”
小伙子的脸红了:“都没有,我只见过哥萨克。他们救过我的命。我们自相残杀倒是见过的。”
“什么?”戴宗骞想起了左季皋制造的那桩血案,心里一下子变得重重的。
“我也见过西征大军打阿古柏回匪的,不过那都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小伙子回忆起往事,神情有些黯淡:“所以我认为哥萨克是很好的,所以,他们,总之……”
戴宗骞用他的眼神表示理解:“我也这么希望。木吉孜。既然你说你被他们救过,也许你可以跟我讲讲他们是怎么回事。”
小伙子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直到戴宗骞把他绣着绿色小字的腰带头拾起来拿给他看。
等到第三天的黑夜来临,扎赫沃基也没有回来。马帮的人围着篝火默默不语。就
第六百八十四章 血案遗踪(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