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玉已经掉了价钱,多采一件两件又有什么区别?他只是想了一想,终于没有说出来。张春生见他欲言又止,一转念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叹了口气道:“真是,都忘记了,现在采几件玉都没什么差别。”他颓废地挥了挥手,高大的身子忽然就矮了一截。
石砬子也不答话。只是管自拾叨着囊中的器具。张春生见他手上不停,心头热了一热,也不多说,继续干了起来。
石砬子头一回看见玉龙河的时候很是吃惊:千丈水虽然只是细细的一条,从那么高的山巅挂下来,冲力应该十分惊人才是,可这磅礴的跌水在玉龙河里却只能冲出小小的一圈涟漪,河边的水波还是温柔得很。
“好像是有一头巨兽把这千丈水都吸入喉中似的。”石砬子后来偷偷对张春生描述他的想法。
张春生看了他一眼,表情很有些怪异:“可不就是河神么?是不是把水都给喝了我不知道,不过你看它出来的时候就热闹啦!”
才准备完毕。石砬子听见水声忽然大了许多,他抬起头来看。千丈水落下的地方正有喷吐的白沫飞溅,一层一层的浪头激动地涌到岸边来。张春生用力把面具戴到了头上,冲石砬子竖了竖拇指。两个人都知道,河神要出来了。
玉龙河的颜色最美,从山谷里往下看,那河水象是流动的翠玉,层层叠叠透亮的蓝色和绿色闪动着,清凉的感觉可以从眼睛一直通到心里去。可是谁也不知道这河真正的颜色是什么。因为河神的颜色和河水交织在一起,凝结成一个生动的整体。它从河底浮起来的时候,千丈水躁动着为它加油叫好,翻翻滚滚的白浪把整个河子都覆盖了。可是忽然间,激荡的水波又象犯
第六百八十六章 将军历险(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