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数根柱子支撑着一片挡雨的檐顶,却不避风,是朝鲜人宴客清谈的场所,夜间灯火通明,远远望去好似说书人的戏台子。王城内的风台讲究些,若不愿被人瞧见,那么便在四围放下竹帘子或纱帐子。
风台上空旷如洗,完和君本没有什么访客,一应的案几小榻也就不曾陈设,只是下着层层叠叠的堆花纱帘,西首单单搁着一张靶子,靶面上已零星地立了几支箭。
约摸十二三岁上下的少年,立在风台的最东首,脚步扎实,箭已上了弦,却引弓不发。
少年穿了一身清素的日常白绢衫子,因不是军服,略嫌紧窄,于是照着渤人的习俗,将左肩与左袖卸到腰间。使的是一张乌木的长弓,这对一个孩子而言实在是过于强横了,手臂的劲力与弓弦相持太久,发起颤来,使得他瘦伶伶的身子看起来也像是一道绷紧的弓弦。但他只是端凝地使着力气,目光不曾稍稍离开靶心,小脸被隔着纱帘的天光抹上一层金粉似的黄影子,如同一尊小小的泥金像,瞳子是饱酣的两点墨。
王士珍没有去惊扰他,而是抱臂静静地看着。
三箭逐一搭上弦,都朝靶子上射了出去。射术中有所谓“连环”,起势大致如此,讲究流畅迅疾,可李鄯射得并不快,去势却极其沉实。第一支稍偏了些,后两支都攒在铜钱大的靶心上,挨得那样近。桦木箭杆铮铮震荡,互相敲出闷钝的声响来。
王士珍微微一惊,他没想到这少年的箭术竟然相当不错。
建立大乾帝国的渤人崇尚骑射,也间接的影响到了中原人。很多中原人也喜欢骑射,王士珍也不例外,在弓箭上颇有造诣,只是自从引进了洋枪之后,他的弓箭
第七百一十六章 新的棋子(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