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吃得直打嗝。
“我去给殿下倒水来。”王士珍站起身正要离去,李鄯却分出一只手来拽住了他的衣角,急忙摇头说:“不要不要,喝水就、就不香了。”说着,又是一个响嗝,顶得细弱的身体都跳了一跳。
回到寝室,一大口水灌下去,李鄯猛烈咳呛起来,一名侍女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背,好使他呼吸舒畅些。好一会儿,孩子才觉出那梗塞着的粉团渐渐顺着胃肠滑落下去,终于扑地一声落进肚里,像个结实的小拳头猛然揍下一拳,干嗝好了些,一时却还止不住。
经了这一番折腾,天已黑透,郁郁的雨却又开始下起来了。
“王将军。”孩子缓过气来,便扬声呼唤起王士珍来。
若有所思的年轻军官肩膀震了一震,随即抬眼应声:“王子,您好些了?”
“王将军,你在做什么?”
王士珍没有回答,反而疾步走来,用朝鲜话向侍女问道:“你们的宴客歌舞中,有破阵舞,或是剑舞什么的么?”
“回将军,宫中从未献演过这类乐舞。”侍女答道。
王士珍思索了片刻,忽然命令道:“为王子穿上外袍与斗篷。”
侍女一愣,她不明白为什么在深夜里要给完和君穿衣。
李鄯从木榻上赤足跳了下来。“王将军?”孩子看着他的保护者,满眼茫然之色。
铿锵一声,王士珍的佩刀出鞘了。那不算什么名刀,只是乾国军队制式的佩刀,刀脊乌润稳重,如饮饱了血的黑土,不见一丝新淬火的浮亮,锋刃却悉心磨砺过,在灯烛下犹如半轮幽暗的月,显然是有年头的东西。
第七百一十六章 新的棋子(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