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在动,从这个窗口移动到另一个窗口,看着就耀眼,他收回目光,开始自斟自饮。
太阳越升越高。可能已跃出了海面,一阵海风吹来,吹胀开热意,吹拂着脸,吹拂着头发,他掏出火石和烟杆,划了划火,但是灭了,他于是离开窗口,转到对面坐下。重把烟点着,抖了抖火石,揣进兜里。
“请问,我能不能稍息片刻,就在这儿。”那个人指着对面的那张椅子,问道。
金玉均看了看前边和左边的空荡荡的座位,还特意回头看了看,全都是空的——他回过头来,呼出一口气,怎么办呢?对方横着眉。圆睁双目,还把大刀一横,悬在桌子上,刀把向他。刀尖则指向自己。
金玉均叹了口气,说道,“请随便。”
来人把大刀一放,动作干净利落,力道极其踏实,这一按之下。杯中的酒竟是波澜不惊,但真让人惊心动魄。
他落座,道了声谢。
他看着金玉均,开口就说,“我敢打赌,你肯定不是本地人。”
这话让金玉均感到有些好笑。他说,“仁川真是好地方,不大可能打仗,所以很讨人喜欢。总比汉城好,隔三差五的打仗,命啊!”
对方嘿嘿一乐,又说,“我是来抓乱兵的。”
“让全天下的乱兵都去死!”
他说着,紧盯着金玉均,“我知道你不是逃兵,不过要说是难民嘛,你又不太象。”
金玉均更加好笑,犹如遇上了白痴。
对方又扫了金玉均一眼,说,“你的坐姿告诉我,你是骑过马的,功夫相当扎实,明显是个罗圈腿,怎么看,都像是在马背上
第七百二十一章 志士之耻(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