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邝。他缓步上前,在从人敷设好的锦褥上坐下。老人吹完了笛子。也坐在了一侧的锦褥上。
两人对面一笑。
“大冷的天,王爷竟然在这里吹笛子,真是好兴致。”庆贝勒拱手向老人致意。
“他林逸青进京赶考,你庆贝勒跟着来京城算怎么回事?”老人淡淡的笑。“你这个总理船政大臣无旨进京,叫言官们知道了,参你一本,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呵呵,大过年的。都不敢见人了。”庆贝勒哈哈笑道,“这不,坐着八抬大轿,周围都蒙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让人看见。”
“为了林逸青的功名,你庆贝勒可真是上心啊!竟然冒着被言官弹劾的风险,亲自来给他跑前跑后。”敦亲王把玩着手中的竹笛,“他的面子还真是不小啊!”
“所谓的士为知己者死,也就是我这样的了。”庆贝勒笑道。
“什么士为知己者死,狗屁!”老人大笑起来。“你是看在银子的面上吧?你老实说,你在他身上押了多少注?他这回考武举一路得胜,你都赢了多少?”
“呵呵,王爷果然眼里不揉沙子。”庆贝勒故作哀愁状的叹了口气,“我这阵子手头紧,只押了不多的银子,才赢了不过一万两,要是早知道他能一路得胜,我借钱押注也行啊!”
“你就少在那里装了!才赢了一万两?鬼才相信!”敦亲王不屑的说道。
“真的只有一万两!”庆贝勒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鬼头”,又问。“王爷这次下注,不也是押在他身上吗?王爷赢了多少?”
“没押多少,也就赢了不到一万两吧。”敦亲王轻描淡写的答道。
第七百五十七章 铸剑大师(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