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缓和了下来,“那林逸青既然如此厉害,你不和他交手也是对的,不过是一个状元而已,犯不着把自己个儿的性命搭进去,可是费扬塔珲已经被林逸青打伤,你若和他对阵,饶是他再厉害,有伤在身,纵然全力施为,只怕也难是你的对手,你为什么连他也一并放弃了呢?”
“父亲有所不知,费扬塔珲……此人体质精神,异于常人,以儿子观之,颇有兽性,其身有伤,与林逸青相斗时,便露出了野兽噬血搏命之态,是以林逸青不得不将其击伤,又施以止血镇痛之药,助其恢复,方才将其凶态压制下来。”吕明允回想着当时的情形,竟然打了一个冷战,“儿子若趁其之危与之争斗,纵然赢了,似有胜之不武的嫌疑,若是输了,只怕有性命之忧……”
“是啊!若对手非人乃兽,与之性命相搏,就太不值了。”吕立山此时对儿子弃而不战的恼怒已然烟消云散,并对儿子的善于观察和临机应对甚为满意,“如此说来,你放弃和他们交手,甘保探花之位,的确是最正确的选择。”
“另外还有一事,儿子要告诉父亲……”吕明允回想起了林逸青救助受伤的费扬塔珲的情景,“儿子观那林逸青,颇有大将之风,对他起了惺惺相惜之念,若父亲允准,儿子想和他结交一番……”
“你们是一甲同科,自然应该交往。”吕立山没有听出儿子话中的潜台词,只是为这个有些木讷不太通世事的儿子有这样的想法感到高兴,“将来同朝为官,同年都是得相互照应的,你去拜访拜访他也好。”
吕立山说着起身,喊道:“小英!别在那里藏着了!去告诉下边,大开宴席!今夜我要喝个痛快!庆贺我儿子得了探花!
第七百六十二章 大布局——船政回京(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