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什么威风!”
“逆贼?你说谁是逆贼?”
踩在他胸前的那只脚越发地用力了,岑春轩只觉得呼吸愈发困难,他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我只是想报仇……”
“报什么仇?”那人把腿拿开,岑春轩拼命地喘气。
“我……我们的教堂,不能给白被烧了。”岑春轩喘着粗气,咳嗽着说。
他刚才险些就把
“什么白烧了?”
岑春轩稳定了一下呼吸,说道:“我不能由着那些人来杀我的朋友。”
“就这?”
“还有我的相好。就这样……”岑春轩躺在地上。扭过头去。
“你他娘的蒙谁呢?”那人一脚踢在岑春轩肚子上,岑春轩哼了一声,想弓起腰却被绳子牢牢绑住动弹不得。
岑春轩瞪着光头,眼里面满是愤怒。似乎如果不是因为有绳子捆着,早就要扑过去吃了他一般。
“你的脾气还真不小啊。”那人把烟袋锅按在岑春轩的胳膊上,很快就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岑春轩竭力忍着,可毕竟身体还没好利索,再加上这一刺激。终还是忍不住,不停地咳嗽起来。
有人过来把岑春轩连着椅子扶起来。岑春轩努力活动着胳膊,手腕很麻,手指也没什么感觉了。他又扭了扭上身,下胸觉得很痛,仿佛针刺一般,也许是肋骨裂了。
这时门外有人在叫光头,光头出去了,不一会儿,他又进来了。看着岑春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运气倒好!”光头对手下说道,“把他带下去关了,不用照老规矩了。”
第八百三十三章 南朝之礼(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