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假如真是乔其善害了胎儿,便是潘翠儿的亲生父母到场,怕也无法动摇刁家要惩治罪魁祸首的决心。
“我所要说的是,您方才说刁二奶奶怀有八月身孕,则往前推算,她这胎儿是二月初怀上的可是?”
“可我记得,刁二奶奶回娘家报喜时,正是五月初,当时刁二奶奶亲口说,大夫诊出她刚刚有孕两个月。”
在场的两个男人皆瞪大眼睛,一脸惊诧地看着潘彩儿。
楚未今是耳朵里听着一个小女娃张口闭口“孕”啊“胎”啊的,简直不知作何表情来。他往日里所熟识的大家闺秀也好,小家碧玉也罢,皆是和男子说上两句话就脸红羞涩的,像这些女子生育之事,更是连听也听不得的。
这位可好,说起来还不避讳,也不见羞涩----连他这男人,都感到几分尴尬。
张林方则更多是惊异于潘彩儿话语里代表的含义。
“这怎么-----“当初确实是刁二奶奶身体不舒服,请了他去府里,他亦确实诊出对方怀有两个月身孕,可那是在四月初,他记得很清楚。因当时送他出来的刁二奶奶的丫鬟,往他手里塞了十两重的一个元宝不说,还低声嘱咐他莫要声张,说刁二奶奶要等刁二爷回家后亲口告诉他这个喜讯,让他姑且代为保密,若刁老太太亦或谁人问起,只说是刁二奶奶身体畏春寒引起的不适。
潘彩儿见他神色变化,立刻问道,“张大夫敢是知道些什么,不妨说出来大家商议,只有将这其中关窍想个明白,才能救得乔大夫出来。我怕是乔大夫中了别人的计。”
事关乔其善,张林方便毫不犹豫地将他当日所遇所知说了出来。
第八十四章 另有隐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