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瞧病的。小的还纳闷,二奶奶虽怀着身子,可一向能吃能睡,并无不好,府里惯常请的也不是这个面生的大夫。只小的是个打杂的,这些主子们的事情,也轮不到小的过问。”
魏大贵说到这里,旁边的刁厚明一脸惊异,“你胡说甚么!我从未去过甚乔家请大夫,你胆敢攀诬我?!”说着举起手掌,啪地给了那魏大贵一巴掌。
他这下打的捷迅,旁人都不及反应,便是汪令仁,也愣了一瞬,之后才令左右衙役拉开刁厚明,因瞧见这老头似还要继续教训堂侄。
“哇---这老儿的脾气好是爆裂!”
“想是那侄儿平常亦不少受他打骂。”
“怪道那魏大贵说话之前还要瞧这老儿的脸色。”
魏大贵捂着脸,委屈道,“二伯,你打我我也不敢当着县老爷的面儿扯谎。当日确是你出过门,还领着那乔其善进来给二奶奶看病的。“
刁厚明气得双手发抖,“你这畜生,简直胡说!”
刁之阑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明伯,你、你怎做出这样事情来?我刁家一向待你不薄,你怎能勾结庸医害我妻儿性命?!那乔其善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竟致我家多年的恩情与不顾!”
“二少爷,你不可信他,这小畜生满嘴胡言,我从未找过甚乔大夫给二奶奶瞧病!”
刁之阑只是摇头,一脸痛恨悲戚。
围观群众在那刁之阑言语引导下,对刁厚明指指点点。
乔其善也有些发蒙,当时确实是这老儿请自己前去的,可如今又是怎么一说?一个拒不承认,一个说自己勾结他管家害人?
“楚
第八十九章 证人(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