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
好在这地窖并不大,也不多深,大概四五个平方的样子。潘彩儿觉得里面安全了,方才把身体躲了进去,拉上地窖门。
从外边看,任谁也想不到,那炕沿儿下的围子,竟然是能推开的、一扇土砖垒造的门。
潘彩儿在里面蹲了片刻,又觉得自己有点发傻。
这里应该没人会来,她很不必这么早就躲在里边,就算外头来了人,她临时藏进去也来的及。
于是她又从地窖里走出来,在那屋子里左瞧右看。
其实屋子里还是很黑得,不过借着些许的月光,能看到一些极其简陋的家具。两个漆黑的木箱子,一个柜门都歪了下来的木衣柜。屋子当中摆着方不大不小的桌子,尚且还有一组茶具。
这家倒是比有些门户里还讲究些。
起码村子里的人,大部分家里都是直接摆个普通的粗瓷水壶,两个黑乎乎的陶碗而已。
潘彩儿一边心不在焉地打量着寡妇家,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天亮后的行动。
估摸着再有个四五个时辰,天就会慢慢亮起来。她不能等到大家都起床后才行动。
这里的人应该都很早起来干活。
没有闹钟,潘彩儿担心自己睡过头,几乎是微微地盹了一会就自发地醒过来。到了黎明前时分,她困得眼泪直流,却强忍着打点起精神,从地窖里推门而出。
天际边开始透出一些蒙蒙亮。
她从寡妇家里做贼一般地轻巧巧走出来,路上不忘了左顾右盼,生怕哪个潘家人出来的早撞见她。
村里的土路上还没什么人影,两旁的房子死寂一
第二章 乔大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