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文吏,这也算是潘家的一个优势了,毕竟村里其他人家,都是地里趟泥的庄稼户;另一个隋氏,她目前并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前身的记忆里,母亲就是母亲,似乎从来都没有细想过,为啥隋氏会有那种不同于一般农妇的行为举止----隋氏的日常举止中,总是有股子“训练有素”的优雅范儿。就连经常做得“拭泪”动作,也是不紧不慢张弛有致的,不像别的村妇,哭起来鼻涕眼泪糊得满脸不说,边哭还边用袖子使劲抹,然后鼻涕攒得多了,就两根指头捏着鼻孔,用力往地上一揩。
潘彩儿见日头偏了西,就将河里的衣服捞上来,心中突然一动,刚才这衣服没来得及收,不知道那俩人是否瞧见了?
她也不及多想,匆匆把衣服拧掉水分,抱着木盆回了潘家。
她这个时候回去马上就得开始帮忙做晚饭了。这一天还是大伯娘负责做饭。潘彩儿乖乖地跟着打下手没再搞事情,大伯娘居然有些许的不习惯,一直用探究地目光瞟她。
潘彩儿却在连续不断的烧火、淘米、蒸干粮,洗菜这些动作里,缕清了思路。
她觉得不太可能是因为大伯娘的关系。如果那男的在村里家境殷实的话,干嘛大伯娘不把她留给自己的女儿呢,要知道大房有两个女儿都没出嫁,最大的潘珠儿今年都十八岁了,这年纪搁在这个时代,也算是名“黄金剩斗士”了。而潘珠儿之所以迟迟嫁不出去,原因却很简单,长的不好看。
潘珠儿的脸随了她老爹,额头特别宽阔,两眼的瞳孔距离比较远,鼻梁扁扁的,头发还有些稀疏。
潘大伯娘为了这个女儿的婚事,心力交瘁的。接连订了两个人家了,最后
第八章 养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