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下人是县里修家的老安人身边的亲信,你说彩丫头怎么认识这样的人家?”
潘老头沉默不语。他也知道修家的渊源,听说是京城里致仕的一个六品京官,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老太爷一直想着他的长孙潘大壮将来必然会金榜题名,当个六品官也不是不能畅想的。
不过彩丫头认识了这样的人家,以后对她就要更加注意了,那件事被她知道,总觉得是个隐患,要是当初她病重真的死了就好了。现在倒让她活的越来越不好控制了。
那边潘彩儿和孙妈妈关上门,后者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道,“这是老安人格外为您准备的。昨日多亏了姑娘,咱家少爷虽然顽皮,但没甚坏心,却不想被那凶徒利用来行事,好不叫人懊恼。若不是有姑娘的伶言利齿机巧善谋,咱少爷可不是百口莫辩了!”说着,将那荷包不由分说地塞进潘彩儿手里。
潘彩儿连忙推拒,那荷包摸起来硬硬的,莫不是装了大块的银子,这她可不好要。如果少少的收个十两八两的还可以。
“姑娘,咱们不是那知恩不图报的人家。老安人说了,将来修府里的宴席都指定其膳堂来做。姑娘且放宽心,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这谢礼还请姑娘务必收下,毕竟是老安人的一番心意,您办了好事,却不让受益之人表示感谢,不是让咱们日夜不安么。”
潘彩儿见孙妈妈这么一番说辞,又言辞恳切,倒不好再过分推拒了。只好将那荷包收下。
孙妈妈又是一番絮叨,说胖修儿经此一事老实了许多,再不像往日那般成天不着家;修老太爷因东山先生毕竟死在了自己家,修府又是他东主,兼且凶手又是装扮成自
第二十九章 孙妈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