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活。
好不容易这个阿姐,自大难不死醒来后,做出了一件件事来,让他觉得天清地朗,生活有望,阿姐说什么他也肯听,阿姐总是那么自信,遇事总有决断。
阿姐好似飞出笼子的鸟儿,之前和他一起呆在笼子里时,他未曾想到她飞出去后,能飞的那么远,那么高。
潘彩儿可以怎么回答呢,她并不想骗这个唯一让她觉得温暖的家人。
她确实不喜欢潘家,也确实不赞同二房这对父母的为人处事。也许,毕竟不是自己真的父母吧。
她拍拍山子的肩膀,“天不早了,去放鸭吧,过了今年你就该进学堂了。到时候好好读书,给爹娘考个举人出来!”
潘大山皱了皱眉,“我不想去学堂。”
“这是为何?”
“学堂里的先生,瞧不起咱乡下人。大壮和小树总挨那先生骂。”
这潘彩儿倒是不知道。潘老头不是一直以潘大壮为傲么?
“那等阿姐赚了钱,给你请个好先生,专门教你一个!”
“我不要。”山子摇摇头,“阿姐那么辛苦,你把钱攒起来做嫁妆。”
这小娃居然还知道嫁妆!潘彩儿一早上的郁闷心情随着和山子的闲聊而略微好转。
她拿出一点香瓜子来,姐弟俩坐在杌凳上,就着半凉的茶水吃喝着,潘彩儿从山子的嘴里得知,小树昨儿个回来后就将其膳堂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告诉了家里,包括当时那大汉如何凶神恶煞,周围的客人都给吓光了,特别是为了消弱自己胆小怕事没能保护堂妹的形象,把对方独独针对潘彩儿、潘彩儿如何爱惹是生非给夸大了数倍,于
第三十七章 被拘家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