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拉他经商,竟是害了他不成?
楚未今忍不住道,“你休说的这般可怜。叫彩儿听了心怀愧疚!谁说经商就无法承爵?老闻鼎公当年就是一边经商一边稳稳当着他的国公爷!“
乔其善反驳道,“闻鼎公是先承得爵,而后才开始经营宝器铺子。”
“那你也先承爵好了!”楚未今说的轻描淡写,把乔其善气得直瞪他,愁了这么多还不就是因为无法承爵!
承爵或者领世子位,得首先涉山侯亲自去圣人面前上折子请批,不要说涉山侯肯不肯为他请世子位,就说圣人也不知道他平山期是何许人也!现如今京城里可有个众人皆知的“平世子”,搞不好圣人都不知道平家还有这么位大公子呢。
“我看你还是娶了这个方三小姐算了!”楚未今折扇一敲手掌,“一则你这媳妇也有了着落,二则以后你也算有了靠山。你这岳丈怎么说也是后族,将来与那庶子争世子位,也算有了依仗。”
楚未今越说越觉得此事靠谱,却全未瞧见乔其善越来越黑的一张脸庞。
小霞也是极力推崇这个主意,听闻一直不停点头。
潘彩儿也不得不承认,抛开乔其善的个人意愿,这个主意也算是顾到了方方面面,正好还能借了其膳堂目前的危机。
潘彩儿在楚未今的得意洋洋和小霞的兴奋督促中,正要开口也同意这个办法,却捕捉到乔其善眼中一丝哀伤。
她心中不知怎的,跟着恻然起来。
一个人,有时候很清楚该做怎样的抉择,该怎样取舍,可心中总有处不停呐喊,不肯妥协。
我们都有,过不去的那道坎。
第七十四章 商量(2/4)